钱天佑心中一痛,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满,那也都是他的血脉亲人,这会子跟大哥同病相怜就不说了,爹娘这么大把年纪还受刺激,他心中着实不忍。

可不忍也没办法,他怕身败名裂,怕坐牢,因而一声都不敢吭。

“啊?是这样的吗?”南锦屏惊讶的捂住了嘴,有些茫然无措,“大伯哥这个遭遇……赶紧把大夫撵走吧,我当弟媳妇的不好多管。”

“奴婢知道您的身份,所以早就将大夫送走啦!”

小丫鬟站直了腰:“不过咱们是大户人家,诊费还是给了的,不能叫大夫多跑一趟,但是药方没叫开,毕竟您是当弟媳妇的,给大伯哥请医治那什么说法不好听。”

南锦屏赞许点头:“做得不错,赏二两银!”

小丫鬟高兴极了:“谢少奶奶!”

“……”钱天佑:“????”

“……”钱大嫂:“????”

朱妙心险些笑出声来,用力掐了一把大腿之后,语气里添了些谄媚:“是这个理儿,这事屏儿确实不好多管的。”

南锦屏肯定的看了她一眼,“还是夫人懂事,回头我那两个小叔子份例再提一些,咱家不缺钱,苦谁都不能苦了孩子。”

一听是这话,朱妙心脸上的表情更加殷切,压根就不管钱天佑是什么脸色。毕竟男人嘛,哪里比得过后半生的依靠?还是儿子要紧。

再说了,就南氏这般模样,自己若是再扒着她男人,说不定日子更难过,还不如识相一点,借着儿子年幼的理由来慢慢图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