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快步走向南锦屏,“今晚我去正院陪你,我知你对我有许多误会,从今日起,我就守着你一个人,再不会叫你多思多想!”

南锦屏搭着丫鬟的手,正要往自己的院子去,听了他这话,猛地搓了一下胳膊,“不太好吧?你这样的,陪我能陪出什么来?”

而后小声嘀咕,“都那样了,什么都没了,说这话不是白瞎功夫?”

钱天佑:“……”

他脸色变幻不定,拳头勒得死紧,硬是咬牙给忍了,“那我送你回去,待时日长了,你总会明白我悔过的诚意的。”

南锦屏眼珠子一转,他这是赖着自己了呀?

无缘无故的要找老婆,怕不是有什么算计要来?

虽说她不太怕这个,可该有的警惕心还是要有的,因而一进自己的院子,她立刻就把人给撵了,“好了,送也送了,你回吧,我就不留你了。”

钱天佑也没多纠缠,扭头就走。

南锦屏皱眉,寻思着这东西都废了,应当不会有什么“被人欺辱”的事件发生了吧?

不过这也说不准,万一他就脑子被驴踢了似的找了别人来呢?

只是想着自己院子里的人身契都在自己手里攒着,都属于自己人,万一有别的,例如放一把火什么的,她倒是有本事逃出去,可连累无辜人命就不好了。

便叫了丫鬟过来,“今晚院子里一个人都不要留,我这边夜里不喜欢叫人伺候,你叫他们都去住下人房大通铺那边,明儿早上再过来。”

丫鬟也不多问,主子吩咐什么就是什么。

很快,正院这边人就清了。

而钱天佑那边,在知道正院的下人全部走了之后,也没有费心去多想他这个正妻又在闹什么,反而觉得这样也好,省得他想别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