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她刚买完铺子找了中人打理,回去的路上就遇到了一个油腻美男。

“姑娘,在下足上有伤,不知姑娘可否方便送在下去医馆?”来人脸上敷了些粉,瞧着似乎很不错的模样,手里还摇着扇子,看着确实人模狗样的。

南锦屏瞥了他一眼,“不方便。”而后上了马车,看向车夫,“赶紧走,我赶时间。”

“姑娘?姑娘!”那男人在后面狠狠的剁了脚,而后转进了一条小巷。

南锦屏也没在意这个小插曲,原主的长相确实容易招人惦记。

虽然这两天老是有油腻的人在自己面前卖弄,可她还真没多想,只觉得是原主长得貌美的缘故。

“回去之后,不管其他地方的人问你什么,你如实说就是了。”马车上,南锦屏与丫鬟说道。

丫鬟应了声是,又瞧见马车停下,便赶忙跳了下去,而后伸手来扶。

南锦屏踩着凳子下来,脚步还没稳,大门便打了开来,钱天佑在小厮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

朱妙心也跟在后面。

想着今日心腹传来的消息,钱天佑小心的看着她:“这几日你在外头辛苦了,今儿怎么回得这么晚?”

“多转了些时候,”南锦屏往内走,见他们二人都在,有些好奇,“夫君今日在门口等我,可是想好将南街的酒楼过给我了?”

“你又不懂做生意,要酒楼做什么?”钱天佑笑得有点僵硬,“好几日没见着你人了,我叫厨房做了些你爱吃的,吃完了就好好歇着。”

朱妙心也走了过来,“天佑你也是,都是一家人,屏儿既然要酒楼,给她便是了,总归也是咱家的少奶奶,管外头的生意也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