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锦屏夹了一个龙眼包子,咽下后扫了他一眼,“那不能够的,我告诉你,我南锦屏这辈子生是钱家的人,死是钱家的鬼,我不可能和你和离的。”
钱天佑大大的松了口气,直接道:“我也觉着你不会如此狠心!”
不和离就好,不和离就还是一家人!外人就不可能知道自己成了一个废人!
南锦屏道:“你我是夫妻,我这个妻子也有支配你财产的权利,与其将这些东西给外头的小妖精花了,倒不如攒在我的手里。对了,昨儿晚上该给我的酒楼赔偿哪里去了?”
钱天佑高兴的表情瞬间就僵在了脸上,人坐不住了,豁得一下站了起来,“不可能!”
女人的话根本就不能信,尤其是与自己没有感情的妻子!她都将铺子卖了七间了,酒楼再给她,迟早也得易主。
南锦屏也不着急,就这么看着他。
倒是钱天佑,自觉自己有把柄在她手上,直接被看得落荒而逃。
回了前院,他心中怒极了,甚至开始琢磨杀妻的可能性。
可就像一开始与朱氏商量的那样,这个妻子不管是休了还是杀了,自己迟早要再娶门当户对的姑娘为妻。
以前身体好好的尚且有顾虑,怕被别人发现端倪,现在他都成了这般模样,若真是如此,叫人发现岂不是更加瞒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