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天佑:“……”

钱天佑心里一咯噔,可还是撑着面子,“你别胡说!屏儿不是这种人!”

朱妙心也不哭了,冷冷的看着他,“你总是防备我!我好歹给你生了孩子,你现在这样将钱送到了她的手里,回头人家一脚蹬了你,或是拿你的短处威胁你和离,到时候带着大笔的银子嫁给旁人还能生儿子!”

钱天佑:“!!!”

她说得好有道理!

钱天佑突然发现自己脑子糊涂了,他完全可以将铺子给她打理,而不是将契书给她过了户啊!

本朝对女子的财产还是很保护的,只要不是抢来的,你自愿给自己的妻子,那人家不管是卖是送,都是人家的自由!

这么一想,钱天佑心疼的快要滴血,“快!将少奶奶找回来!”

南锦屏这边正在买冰糖大肘子呢,见府里来人急哄哄的要她回去,略微一想,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因而大肘子装好后,她慢悠悠的拎上马车。

一下车,就见一个黑乎乎的人影冲了过来,咬牙切齿的,“你是不是把我的铺子卖了!”

南锦屏往边上一让,理直气壮的,“什么你啊我的,铺子都过户给我了,那就是我的东西!我嫁给你这么些年独守空闺,卖你几个铺子怎么了?我难道不配花这钱?”

“你!”钱天佑拉着她进房,“那是我钱家的东西!”

“哦,”南锦屏将食盒放在桌上,漫不经心道:“我知道啊,只要我是你的妻子,这铺子卖了之后钱在谁手里不都一样吗?”

“不一样!”钱天佑险些破口大骂,“万一你一脚蹬了我,带着银子找野男人,那我岂不是白白损失了七间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