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我懂!”黑暗中,她抽抽搭搭的,“可你好好的时候什么都不用说,你现在不好了,你觉得夫人是更乐意靠着你,还是更乐意靠着儿子?但凡你出一点事,她的两个儿子便可以名正言顺的接手钱家。”
“只有我无依无靠,娘家都没人了,你又是我的夫君,不管你如何对我,我都得靠着你活。这世上,唯有我是真心盼着你好的,其他人各有各的算计,你难道不明白吗?”
钱天佑:“……”
明白!这可太明白了!
他就说妙心这两天为什么老是暗示让自己教她生意上的事情,原来是在这里等着呢!
他倒抽一口冷气,推己及人,也觉得旁人都是这般算计的,便咬牙道:“果真是最毒妇人心!”
当然,眼前的妻子他也是不信的。
他那么对她,她怎么可能对他没有怨言?
但是她再如何怨恨,没有孩子依靠,也只能听他的!
这么一想,钱天佑便叫她过来,温和道:“我自然是信你的,你我为结发夫妻,往日我虽对不住你,可也没想过要休了你,你应该是能明白我对你的敬重和心意的。”
南锦屏“嗯”了一声,心说你就放屁吧,你那是要个挡箭牌来着。
嘴上却道:“那你……以后终究还是要那两个孩子的,我又……我又没有自己的孩子,这辈子也不会有了,我总得要些保障。”
说完,似乎怕他误会似的,又急急道:“我在这世上最亲近的人就是你,我也只想在我活着的时候过得好一些,等我百年,这些东西该是谁的就是谁的,我谁都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