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南锦屏也不知道他们闹到了什么时候,反正她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就听下人说老姑母一家子已经走了。

听说来时两辆马车,去时三辆马车,估摸着朱妙心出了不少的血。

大早上的起来,吃饱喝足之后,南锦屏伸了伸胳膊,觉得今日又是活力满满的一天。

而另一边,俩人昨晚被闹到了半夜,这会子正是睡得酣甜的时候,南锦屏先是去了朱妙心的院子,也不客气,在丫鬟拦着她要进门的时候,旋风腿一踢,院门直接被扫了进去。

那声音响得,就算是头猪也该醒了过来。

不等里头发出怒吼,她率先道:“都怪你们拦着我!要不然我能踢门?算了,叫夫人好好睡吧,就当我这个儿媳已经请安结束了。”

说完,人掉头就走。

已经冲出来的朱妙心:“……”

你请个屁的安啊啊啊!!!

她气得一阵阵翻白眼,头晕目眩的,接连两日没睡好,大早上被这么一吓,当即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

而南锦屏琢磨着好儿媳做完了,得去做好妻子了。

这不,快步走到前院,她也没厚此薄彼,照样是旋风三连踢。

甚至因为是夫妻的缘故,她还特地关照了一番,从院门踢到屋门,从屋门踢到床前,还一不小心用脚将钱天佑连人带被子给踹了下来。

同样没睡多久的钱天佑:“……”

他捂着咚咚跳的心口,反应过来后险些气死:“你是不是不想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