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她重重的叹了口气,“没关系,咱们当不成夫妻估摸着是缘浅,看在曾经的份儿上,她的这份赎身的银子我还是要出的。”

“毕竟你那对儿女太不是东西了,亲娘都能卖,人张家又是土里刨食的,哪来的银钱抛费?”

赵明朗抓着手里的大白馒头就啃,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是听到这里,终于憋不住冷笑出声,“南锦屏,你现在不就是想羞辱我吗?你别以为你现在有两个臭钱就能侮辱我的尊严!”

南锦屏转头看向驴车上的车夫,“听见没?我的臭钱不能侮辱他的尊严。”

车夫:“好咧!”

车夫直接一个回手掏,将袋子里还干净的两个大白馒头拽到了自己身前,“这是我家郡主的臭钱买的,公子您可别碰!”

待到了张家门口,南锦屏咳嗽一声,“臭钱都出来了吗?”

车夫:“没呢!”

又是一个回手掏,将人拽到身前,拉着他衣领一压,而后不停的高抬腿,“将我们家郡主的臭钱吐出来!”

哇!

这一番折腾下来,南锦屏直接皱着眉站远了一些,而后叫人去喊张家的人。

得知门外的“娘家人”来,正在院子里挑黄豆的南锦云手颤了一下,直接将簸箩掀翻,人飞也似的出去。

待看到跌坐在地上的赵明朗时,胃里一阵恶心感泛了上来,这人怎么回事,怎么比老张头还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