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俩人身边的人都死死拦着,还朝这边说道,“有话好好说,咱们两家还是亲戚呢!”

一听这话,承恩侯夫人目眦欲裂,警告的看了过来,“有什么事儿咱们回家去说!”

南锦屏就重重的叹了口气,回想着她那便宜庶妹是如何哭出心碎的模样的,便也抽出帕子,假意的按了按眼角,说道:“也不怕大家笑话,这些年外头的人都说我是什么妒妇、毒妇,不给夫君纳妾,也不让夫君留下子嗣……可你们谁又能替我想想,我若真是生下孩儿,他承恩侯府敢不敢认?”

众人:“……”

哎哟!这话是几个意思?

听到的人无不双眼闪闪发光,嘴里还不忘架柴拱火,“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夫妻之间有事好好商量啊!”

赵明朗:“……”

你们倒是给我商量的机会呀!

“锦屏,别闹笑话了,咱们回去,我给你赔罪!”赵明朗咬牙道。

南锦屏:“……”

傻子都看出来她准备撕破脸皮了,合着这位大爷还指望赔罪就能揭过去?

早干什么去了!

真要是赔罪就能揭过去,你倒是展现诚意呀!昨天晚上那乞丐加上你们那对有情人,难不成是出来赏月的?

南锦屏不理他们娘俩欲择人而噬的视线,她面色一冷,朝着母子俩的方向踏出一步:“夫妻?说是夫妻,可我如今还是个大姑娘!这没有男人的……我如何能生得下孩儿?”

“我……”赵明朗一时不知该如何说。

再往前踏两步,质问声加剧:“你成婚当日哄骗不知世事的我,说自个儿对女人没有反应,我想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便也忍了下来。这只要有知心人,我也不是那等非要如此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