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子人正是虚弱的时候,被南锦云这么一晃,只觉蛋都快被挤了出来,睁开眼睛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又活生生的痛晕了过去。
偏承恩侯夫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怀疑当中,琢磨着自家侯爷是否与外头的小贱人有所勾连,又开始怀疑起了孙子是否可能为自家便宜庶子,一时间,便也没有注意到儿子的惨状。
倒是那今年六岁的龙凤胎中的哥哥赵念云,觉察到母亲的情况不妙,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承恩侯夫人,然后跑到她近前跪了下来,抱着她的腿哭道:
“祖母!念云和妹妹是您的亲孙儿啊!您怎能信外头这个坏女人的话?她就是嫉妒!自己生不出儿子来,还不想叫您有孙儿承欢膝下,这才来挑拨咱们的祖孙关系的!”
说着,又给妹妹使了个眼色。
赵心云可怜巴巴的过来,默默流泪,“祖母,您难道忘了心云和您眉眼间的相似了吗?”
一听这话,承恩候夫人将她拉了过来,抬起她的头,见其眉眼处与自己真的有些许相似,便放下了心头的疑惑,认定这是儿媳内心丑恶,嫉妒不堪,这才故意这般挑拨的。
放下了心,顿时又心疼起这两个可怜的孩子,将他们双手抓在一起,轻声道:“我怎么会不相信你们?只是……”
话没说完,余光瞥到一边坐着的含笑看过来的儿媳,承恩侯夫人咽下了嘴里的话,“乖,到你们娘那里去。”
赵念云不甘心,咬咬牙,看着南锦屏:“姨母,你若是不喜欢我们,我们走就是了,你别欺负爹爹!”
这孩子,怎么这么孝顺呢!
承恩候夫人只觉心都要化了,要不是恶媳妇在,她真想把这好孩子抱在怀里疼爱一番。
南锦屏觉得挺有意思,六岁的孩子,说话一套一套的,“那是你爹啊?谁能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