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都没了,他还怎么面对这个为他付出的小女人?

可是躲着他心爱的小女人之后,他似乎又出现了幻觉,又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他。

偏这种感觉出现之后,他发现他不仅是没了反应,有个零件还在日益的缩小。

到如今才过了十几日,他那处竟似婴孩一般,叫人难以直视。

每次换洗之时,觉察到云离那哀怨的目光,杨俊就觉得羞愤欲死,恨不能叫她直接离开。

可他现在半身瘫痪,往日里最简单的换洗都做不到,也只能顶着心爱的人那幽怨的神色,木着一张脸,结束这无言又静谧的尴尬氛围。

为了不叫自己往后余生都沉浸在这种氛围当中,每当大夫把脉之后,杨俊总要找理由将云离支开,而后掏出另一些存着的私房钱收买大夫,让他开一些药来喝。

等大夫走后,他才小声的与云离说他如今这般是为了治腿,只他情况严重,需要以毒攻毒,这才有这种尴尬的事情发生。

他又指天画地的发誓,说等自己双腿能行走之后,他再治治那处地方,到时候必然能给她幸福的生活,以及健康又聪明的子嗣。

得到这个回答之后,云离非常无脑的相信了。

虽然还每日里摆着一张苦瓜脸,但她相信,只要她的俊郎能直立行走之后,这些保证都能实现!

只她如今年轻又貌美,尝过男女之事后,每日里对着情郎的暖心话语总还是有些想法的,因而偷偷摸摸的托厨房上的粗使婆子为她采买一些补肾的药回来。

那粗使婆子得到这个任务之后,自然将消息卖给了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