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父眼中闪过一抹嘲讽,嘴里说着话,手上也没闲着,“为何对你动手?今儿你还是我的女婿,女儿受了气,吃了委屈,这岳父揍女婿天经地义!待过了明日,你不是我宗家女婿,与我宗家毫无关系,我对你动手岂不是触犯律法?”

要不是为了让女儿及早与这混账脱离,他怎么也得将他捆起来吊打个三天三夜!

听了这话,黄玉秋是头也不晕了,脚也不转了,惊疑不定的开口:“岳父这说得是什么话?我与娇娘夫妻和睦,日子顺遂,我怎么就不是你宗家的女婿了?!”

难不成这老东西见不得女儿日子过得好,又要撺掇着和离?!

宗父看着他,目光像淬了毒的针,“你倒是好本事,哄骗我女儿嫁于你又变卖嫁妆!这也就罢了,我自个儿养的闺女脑子不清醒,死活都要跟你在一块儿,我认栽!可你竟敢偷盗我女儿的私房,还胡言乱语的哄骗她生孩子继承我宗家的家业……”

“呵,小子,你当我这些年是白混的?你这到底是生个孩子继承我宗家的家业,还是你借此想拿捏我女儿和外孙吞并我宗家的产业?我告诉你,今儿你别想出我宗教的门,明日立刻和离,否则……休怪我心狠手辣!”

视线触及宗父的目光,黄玉秋惊恐地打了个哆嗦。

宗父招招手,便有下人取来和离书:“签了,明日上午府衙销了你二人婚书。”

黄玉秋:“……”

黄玉秋心下发冷,将求助的视线落在了妻子的身上:“娇娘,怎么就到和离的地步了呢?”

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再说了,宗家女嫁给谁都得带着家财,给别人和给他有什么区别吗?

好歹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啊!

“和离的想法我早就有了,但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总想着给你个机会。结果我给了一次,两次还不够,你竟然还这般的得寸进尺……黄玉秋,我们的夫妻情分已经被你自己折腾没了,多说无益,你给自己留些脸面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