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心思,你就想拿着几个臭钱来羞辱我是吧?我告诉你宗氏,我没了你,照旧是有文采的读书人,往后荣华富贵可靠自己来挣!可你离了我,不过是个残花败柳,我看你还能找到什么好人家!”

宗娇娘冷冷看他,“如今随你怎么说,你若想继续过日子,就给我安分一些,往后生了孩子随我宗家姓。若是不想,就立刻滚出这院子,我就不信你这个废物还能养活得起自己!”

黄玉秋指着妻子的鼻子就骂:“宗氏你这个贱妇!我就知道你们商户人家不会教女儿,当初若不是你勾引我,我岂会将我原配妻子的位置让给你这个低贱的商户女!”

话说完,他便愤愤的摔门离去。

心中郁愤之下,他将身上仅有的一块玉佩当了,跑到花楼去喝了酒。

结果又因对花楼里的姑娘手脚不干净却没钱付账,被人家打了一顿丢到了大街上,丢净了读书人的脸面。

黄玉秋这边不得安生,关好心里就满意多了。

盘算了一番手里的钱,她将黄家兄弟扔到镇上扛大包,自己去府城附近转了转,然后在城外的村里买了几亩地落户,还给小丫找了一个绣坊学手艺,安顿好之后,她时不时的就回来转悠两圈。

毕竟黄家兄弟还在镇上给人打工挣钱呢,她要是不勤快的回来,万一他兄弟俩乱花钱怎么办?

哦,顺路的时候,她还去隔壁镇把那个给儿子结阴亲的富户老爷给吊在儿子坟头挂了三天三夜,等家下人找到的时候,那老爷就剩口气吊着命了。

估计也活不了多久。

这老东西迷信的很,坚信给儿子结阴亲就能使自家生意兴隆,家族繁华昌盛。

结果娶一个生意掉一层,偏他不信邪的继续找人下手,祸害了不少活生生的小姑娘,也算是死有余辜。

关好同系统核对了一下,知道这富户就算后期蹬腿儿也不算在她的头上,就彻底放心了。

毕竟把人吊着的时候,她还用参汤给他续了续气,只不过夜里风寒露重的,要是他因感染风寒而去,那跟她可没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