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不一样了,孩子她三叔是个有本事的,等往后他读书出来了,成了大官,小丫靠着她三叔能找到一个好人家,说不定还能当官夫人!”
只要她三儿读书读出来,那是一家子沾光的事!
她不认为大儿媳妇会不心动!
一个丫头片子,沾了她三儿的光,现在不过是要付出一点,那也都是应该的!
家里出个官老爷,那可是光宗耀祖的大事!
话说了这么多,黄母觉得自己的底气足了:“做人眼光要长远一点,别老是在你那一亩三分地上,什么银子不银子的,现在老三正是艰难的时候,等以后他发达了,要多少银子没有?”
当然,老三的银子都是她这个当娘的,至于旁人,尤其是老大媳妇——
黄母眼中闪过一抹阴狠,到时候一定叫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哎哟!”
话刚说完,黄母突然惨叫一声,接着便捂住嘴巴仰躺在地。
一旁候着的两个好大儿立马上前扶住了老母亲。
许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也许是在老三那里住了些时日,对老三的文采有底气,眼下黄母即便是挨了打,也还是强撑着站了起来,对着关好叫嚣:“刘四娘!”
关好拍拍手,将小丫推进屋歇着,转身叉腰看着母子三人:“几日不见,你飘了是吧?”
黄母尽管还有畏惧,但也确实飘了不少。
可她飘了,修完河提回来的兄弟俩可没飘,眼下见媳妇大嫂处在暴怒的边缘,二人十分顺畅的滑轨下来。
尤其是保持完整男人身躯的黄玉华,比他大哥怂多了,一边扶着老娘,一边哀求:“娘啊,你就消停消停吧!”
大嫂不好惹你难道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