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有银子,她确实不计较银钱,也愿意给家里花钱,可这不能被丈夫当成理所当然,被婆婆说成是绝户种啊!

“你懂事点,去跟娘道个歉,这事就这么算了。”黄玉秋还想着叫妻子退让。

宗娇娘失望的摇摇头,转身就出了门:“罢了,是我不懂事,也是我不懂你,当初爹娘说得也没错,这个家既然你说了算,那你和你娘好好过日子吧。”

读书人不该是这个样子的。

婆婆不讲理她能忍,但是她不能忍丈夫的心,会跟婆婆一样恶毒!

她得回家好好合计合计,不能真叫一家子被人算计得骨血都不剩。

见妻子转身就走,一点都没有家和万事兴的样子,黄玉秋愤怒的砸了茶壶,“什么东西!狗眼看人低!”

等他发达了,一定要他们好看!

下人没有,妻子走了,并且下午就喊了人来将嫁妆拉走。

黄玉秋见过去三天都没人来跟自家求和道歉,眼看着家里又没米下锅之后,他不得不捏着鼻子去了岳父的布庄。

只这回姑爷上门,布庄的伙计没有往日的热情,皆一副你爱来不来的样子。

黄玉秋一看这些伙计对他这个姑爷如此不尊重,当即就挂了脸子:“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你家小姐呢?我倒是要问问岳父岳母,她都是黄家的媳妇了,将丈夫婆婆扔在家里不闻不问的合适吗?”

伙计还没说话,宗父就先出来了,“是玉秋啊,怎么,我女儿回娘家住两天都不行?”

“爹,”黄玉秋不情不愿的行了礼,抱怨的话张口就来:“小婿也没别的意思,就是娇娘成亲了,这番做派要是叫外人知道了,不也会质疑宗家的教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