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玉秋:“……”

贱人!竟然敢羞辱我!

黄玉秋眼瞪如铜铃,这个头发长见识短的贱人,竟然用那黄白之物来羞辱她的丈夫和婆婆!

不就是花他家一点钱吗?

不就是当婆婆的拿她一点首饰吗?至于这么计较?

宗家只生了个女儿,作为一个绝户人家,捞着他这么个好女婿,不真心爱护不说,反而拿钱来羞辱人,这是看不起谁呢?

而且娘说的也没毛病啊!宗娇娘人都是自己的,钱当然也是他的,他看重男人的脸面,不去主动要她的嫁妆已经够可以的了,难道她一个当媳妇的不应该主动拿出嫁妆来供丈夫读书,在外头交友增添脸面吗?

再说了,他为了这个家这么辛苦的读书,往后他科举有成高中状元,她当状元夫人难道不风光吗?

为了这份风光,现在花点钱又怎么了?

以后等他当了状元,要多少钱会没有,何至于这么羞辱自己的丈夫?

且要不是宗家看中他的文采在他身上压了宝,又怎么会将女儿嫁给他?还不是贪图他往后能带来的荣华富贵?

呸!果然是见识短浅的商户人家,既想要好处,又不想付出,天下哪有这么美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