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下一转,关好去了后院茅房处,将院子外的柳树折枝在茅坑里面刷了刷,然后面不改色的带着柳树枝推开了婆婆的房门。
黄母这一夜闹心着呢,生怕儿子跟儿媳妇因为和谐的缘故关系好了,最后这个变得厉害的儿媳再来挑拨他们母子关系,所以她一夜没有睡好,等天亮了才迷迷糊糊的闭了眼。
这会子鸡叫后正是睡得正香的时候,即便关好开门的动静有些大,黄母依旧沉沉的躺在床上。
结果这睡得正香呢,黄母突然脚下一空,从睡梦中惊醒,心口更是跳得剧烈,还没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下巴就是一阵骤痛,嘴下意识的张开。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芬芳就从口腔传进了大脑:“嗷呜!!”
黄母依从本能在剧烈的挣扎,当双目清明看到大儿媳正一脸凶恶的提着自己的时候,她口齿不清的怒骂:“刘四娘,你……”
关好见她醒了,笑眯眯的将人从床上提了起来,按在条凳上:“娘可算是醒了,儿媳这不是来伺候您刷牙洗脸了吗?”
黄母:“????”
“要不说一日之计在于晨呢,这大早上带着露水的粪坑涮树枝可真好使,刚入嘴你就醒了。”
黄母:“!!!!”
粪坑?!
黄母瞬间就干呕起来,四肢乱动的样子,显示了主人公很不平静的内心。
关好直接无视了她的挣扎,感觉树枝没什么用了,直接将人提了起来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说:“刷牙结束就得洗脸,娘你别着急,我这就伺候你去洗脸!”
说话间,她视线对上了出门准备上茅房的赵菊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