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死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这丹药能保证他生命力短期内迅速提升,但身体的伤痛却是更加的真实。

“爹啊,你放心,你可是我丈夫的亲爹,我怎么也不会把你杀了的。”

关好给他嘴里灌了一壶的水,“今天我还给祖母侍疾,你晚上吃完饭就到我房间里来,知道了吗?要不然你会在外头失禁而死,我想你这么要面子,肯定不想这么屈辱的死吧?”

张祭酒:“……”

呜呜呜呜!救命!

以前的张祭酒,恨不得天天去儿媳的房里。

可是现在的张祭酒已经悔过了,但是儿媳却想让他天天进她的房!

奈何丹药效果太好,张祭酒就是想装听不到都不行,只能满含屈辱的点头。

乔家!

好得很!

乔家!

明知道这聂氏是将门虎女,竟然将聂氏嫁到张家来祸害他!

好好好!好得很呐!

天微微亮的时候,张祭酒跌跌撞撞的出了母亲的院子。

张老太太的心腹一夜没睡,就在这盯着呢,在看到自家老爷出了院子后,忙不迭的喊醒了张老太太,说:“老太太,昨夜小丫头说少奶奶的屋子一夜未停,今早上老爷步伐不稳的走了出去,想必很快就会有好消息了。”

“好好好!”张老太太笑眯了眼,直接起身给亡夫上香去了。

另一边,张祭酒回了前院之后,虽然身体痛得不行,可精神头却是很足,哪怕连续熬五六个班都没问题的样子。

看着时辰不早了,他赶去了国子监,到了之后,二话不说就瞎编了一个理由,给乔司成扣了个不敬上司、当值不认真的帽子,让他回家闭门反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