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依着那个小贱人贪得无厌的性子,再想要钱,只能去找自己亲爹了。
事实证明,关好对穷光蛋不太感兴趣。
估摸着乔夫人差不多被掏空了,她也没再往主院的寝房去。
待知道聂言已经被挪到了前院,关好算了算时间,给他留足了五天的时间休养,免得被自己折腾死了,害了人命还得算在自己的头上。
这五天的时间,她去主院的小厨房就跟去酒楼似的,挨个儿的点菜,还专门要昂贵的食材,什么费钱吃什么。
五天内,关好吃得那叫一个满嘴流油,身体倍棒。
她还走路生风,挥臂断树,吓得满府的仆人瑟瑟发抖,这位主儿一来,皆恭恭敬敬的伺候着,不敢有异样的眼神。
五天过后。
关好估摸着亲爹也能下床走动了,吃了早饭之后直接往前院去。
“爹你头上的伤好了吗?我就说那天夜里我的法子不错,夫人虽然吃的齁咸齁咸的,可效用还是没问题的,瞧这么点伤,这会儿子就好了。”
“对了,既然伤好了,你就赶紧当值去吧!请了这么些天的假,也不知扣了多少的俸禄。满府的人都等着你养呢,要是没钱抠抠搜搜的,我可是会看不起你的。”
聂言:“……”
聂言倒抽一口冷气,踏马这说得还是人话吗!
“你真是越来越没规矩了!”
关好脸上笑眯眯的表情逐渐消失,嘴角往下一挂:“爹我劝你识相一点,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脑袋开了瓢好养,要是缺胳膊儿断腿的,那可就难说了。”
“我记得咱家还没那个男娃是吧?你说回头要是那个最短的腿短了,咱家是不是得绝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