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涉及神怪巫蛊之事后,当家人的官路也就到头了。
聂言被踹得倒飞出去,连连咳嗽了好几声。
待下人将他扶起,他捂着胸口,不可置信的看着女儿,“你!聂韶容,你竟敢弑父!”
这话说得,好像我有多么的丧心病狂一样!
关好翻了个白眼,打算干点人事,并不想做出弑父这种有为人伦之事,便将视线落在了乔夫人的身上。
待后者发觉不妙,拔腿要跑之时,她伸手将乔夫人的衣领子拎了起来,手伸了下去——
一通操作猛如虎,继母肚兜在飞舞!
乔夫人:“……”
乔夫人:“!!!!”
乔夫人这下子是真哭了:“将军!!!”
聂言目眦欲裂,“你这个畜生,老子要打死你!”
关好用食指挑着乔夫人的肚兜带子,在手上转啊转的,院子里的下人都将脑袋死死的低下,并不敢看主人家的丑事。
“爹,你刚刚说我是什么?你要对我怎么样?女儿耳朵不好使,麻烦你再说一遍。哦,对了,要是有个什么不中听的话,爹可就别怪我一时冲动干点什么了。”
“你也看着了,我随了娘的体质,光是你府里这些个下人,可奈何不了我。便是你,也休想将我如何,反正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实在不行了,我翻个墙往外一走,手上拽着你爱妻的肚兜在街上逛一圈,到时候,满京城的人都会知道乔夫人喜欢这种热情奔放的肚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