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后,关好借口二叔不在家,要去跟堂妹荣玉睡,自然就避免了三房内腌臜的气味。

等夜深了,关好点了堂妹的睡穴,轻手轻脚的翻了墙后,脚下加快,直奔北山。

她将东元昊从山洞里面抗了出来,直奔镇上的娱乐场所。

瞅了半天,见到了南风馆之后,关好不客气的敲响了人家的后门:“兄弟,我有上好的男人二两银子卖给你家,要还是不要?”

看门的:“……”

还有这种好事儿?!

东元昊在南风馆遭受了惨无人道的对待,他堂堂摄政王,怎么能受此屈辱!

可他口不能言,手不能写,身体还娇软无力,连骂人都做不到,在坚持了三天之后,东元昊可耻的屈服了。

主事人看他如此娇美,请了大夫看过后说他身无疾病,非常康健,且菊部还极其的有张力后,当晚就给他挂了牌。

自此,邪魅狂狷的摄政王,就这么的在这个比较贫穷的小镇里面干起了迎来送往的活计。

且他因为被割掉了重要物件,连伺候富婆都做不到,只能委身不同的男人身下,婉转活命。

倒不是他没想过自杀,可他这身体不知道怎么回事,床上被人折腾的半死不活之后,不到半个月就活蹦乱跳的,怎么都死不成。

且因为他的特殊体质,主事人那是命人一天十二个时辰伺候着他,连擦屁股都有人专门伺候,压根就找不到自我了断的机会。

无奈,东元昊只能这么麻木的过着,时间一长,倒也认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