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听着来到身前的脚步声,不等他动作,便快速的伸手掀开了盖头,说:“太子可算来了,民女有要事禀报!”
太子愣了一下:“你是谁?”
关好皱眉:“你是人?”
太子,也就是谢不疑说:“你……不是人?”
关好上下扫了他一眼,正要开口,突然全身一阵冰冷,再不敢说旁的,而是顺着自己目前表现出来的性格走。
她抽出帕子,哭说:“民女不是殿下的宝珠,您的宝珠是我的嫡姐,她婚前私通护卫怀了身子,我爹不得已,就将养在乡下的我弄了回来,打算叫我糊弄过去洞房这一关,再由白宝珠换回来!”
谢不疑:“……”
“您要是不信,就自己去瞧,白宝珠现在躲在东耳房的衣橱中,只等今晚过后,她就带人把我弄走。”
谢不疑也直觉自己若是不接话绝对不会有好下场,便黑了脸,“你可知你这话若是有假……”
关好抬头:“殿下,我如果真是白宝珠,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有什么好处吗?”
“我是假的,看不惯她们如此欺辱太子,这才勇敢揭发的!”
谢不疑牙关紧咬,转身就要往东耳房去,就听关好又说:“对了,殿下可得小心一点,白宝珠因为情郎被我爹弄死,便和白夫人合谋,打算瞒天过海生下孩子按在太子你的头上,企图混淆皇室血脉,颠覆江山啊!”
谢不疑:“!!!!”
“白、宝、珠!!!”
谢不疑裂眦嚼齿,狰狞着脸蹬开了东耳房的门:“来人,给我将这边门窗都守住!!!”
一声惨叫过后,关好感觉脑袋有些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