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狗才讲究血脉纯正。”

就先帝这浆糊脑子,关好一点都不怀疑他们在给自己画大饼。

还摄政王,别逗了,就没几个摄政王能留全尸的。

关好一点都不乐意当尿壶,被人尿完就扔也太悲催了。

白文胜也不能勉强她,只脸上那种理想破灭的破碎感很浓重。

关好嫌他辣眼睛,不许他随便进来,并下了令,静海城官员不得进入盐渎府内。

郁国占就占,杀了老百姓对他们来说没有任何好处,没人种地就没有粮食,没有税收,谁都不是傻子。

反正能被杀的,也都是先帝一手提拔起来的脑残货,她才不会愿意为这些狗东西去拼命。

那边新帝没想到这等好处都不会有人接,当即和太后商量了法子,然后母子俩带着人,转道去了海阳府(泰州),从海阳府入了盐渎府。

关好:“……”

马德,果然不懂政治军事不能强揽包袱,她怎么就没想到其他地方也堵住呢!

可是看着她冷硬的表情,如今才二十岁的太后,牵着五岁的新帝,哭得双眼朦胧:“将军,如若你愿意为国出战,哀家,哀家愿意下嫁将军!”

她说的心如刀绞,堂堂太后,竟要受如此屈辱!

关好:“……”

这位太后是普通妃子,只是先帝死的时候,成年的皇子都被干掉了,所以她才带着幼子侥幸躲过,并被剩下还活着的大臣拱上了高位。

还别说,年青寡妇和可怜幼崽,确实叫人动容。

可关好郎心似铁,果断拒绝:“娘娘不需如此,我其实思念家乡,如今连将军都想做了,正巧二位来了,这将军位置,您重新找人接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