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满没有任何意见,为了以防万一,姐俩要是再次出门,头脸不仅是黄的,还加了几块大黑斑,争取叫自己瞧一眼就到了吓煞人的程度。

也是这时候,她也听人说起过隔壁的海州府乱了,听说是闸口县的县令为了升官,逼的当地好几个大户掏银子,凑了三十万要上升,还说大户们被逼死后,媳妇女儿并小妾也被县令接手,全成了一家子小妾。

还说街上有些个不错的男女,也都被绑了去。

关好:“……”

关好庆幸,妈妈的,幸好老娘跑得快啊!

外面的世界简直是太危险了!

她一时间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回家狠狠心,就把姐俩的脑门剃了两厘米的长度,造成了发际线的严重“后移”。

效果很是不错,至少到了五月中旬,俩人没经历任何骚扰,便是有些小偷小摸的,不用关好出手,独眼阿婶就能操起粪桶,把小偷砸得口吐白沫。

独眼阿婶半夜砸偷儿的时候,关好就和戈满操着袖子,站在门口,举着灯笼笑嘻嘻的看。

等偷儿被扔出院墙外,隔天,附近的人都知道这对新搬来的小夫妻不是好惹的人物。

没了不三不四的人打搅,关好小日子过得飞起,嘴巴更是馋得不行。

便是没到去往盐渎府的日子,她都愿意花大价钱,去铺子里买盐渎府那边运过来的黄泥螺,还有俩蚕豆大小的小醉蟹吃。

只这玩意儿吃了得防止寄生虫感染,因而每次过了嘴瘾之后,她就给自己开药灌苦药汁子,一边爽快,一边痛苦。

“哥哥,你这又是何苦,我就吃不惯那些东西。”

戈满想起黄泥螺那用牙剔不下来的感觉,就有点头皮发麻,更别提小醉蟹是生口感了。

关好说:“我也不是太喜欢,这不是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