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天生就该挨打!”

她啐了一口:“个小娼妇,小小年纪就知道勾引男人,天生下贱,就该挨打!”

关好偷偷摸了过来,在不远处听着盼弟的哭声,面上没有丝毫波动。

卢姥爷瞪了妻子一眼,后者呵斥儿媳妇:“行了!盼弟怎么来的你心里有数,要不是你没用看不住男人,我如何会去算计你大姐!”

卢姥爷也说:“现在你儿子的媳妇不愁了,也给盼弟做两身好衣裳,回头你大姐见了,也不会说你。”

卢舅舅刷一下拉开了门,见盼弟被儿子拖出来,提起脚就踹,不满说:“死丫头片子养得肉比我大头还多,姐夫家里肯定发财了!”

卢姥爷气得发抖:“你大姐也不容易!你一文钱不出把盼弟弄出来,你大姐在家里还不知道要受什么罪!”

卢舅舅撇嘴:“那是她没用!”

“行了,我出去转转。”

“孽障啊孽障啊!”卢姥爷两口子不住的抹泪。

农户人家,沾上了一个赌字,那离家破人亡也不远了。

见卢舅舅出了村,关好悄悄跟上。

见前头有一片竹林,她从小路绕着上前,提前布置好了陷阱,而后将自己装扮一番,衣着清凉的在竹林边上,背着小路,慢吞吞的刮着竹霜。

卢舅舅哼着小曲,嘴里嘀咕:“这要是没坏了身子,转手就给卖走,有了钱叫我去翻本,几个儿媳妇买不回来?”

听了这话,关好眸色转深,手下用力,一下一下的刮着竹霜。

听到这边的动静,卢舅舅侧头看,见是一背对着自己的小丫头,当即亮了眼睛。

“哟,这是哪家的女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