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打了嗝儿:“大姐,卢大头欺负我了,好疼啊大姐呜呜呜!”

看着她衣裳上的血迹, 关好红着眼把她按进被窝里,刚提着柴刀转身,就被赶过来的戈母一棒子敲晕在地。

迷迷糊糊间,关好躺在床上,听着戈母哭哭啼啼的声音。

“她爹,盼弟也是我亲骨肉,要是有法子,我也不会这么坑她啊!”

“可她现在都不是大姑娘了,就算不说给大头,往后也只能找老男人了,到底是我闺女,我便是疼她不多,也没想叫她嫁给三四十的老光棍啊!”

戈父暴怒不已,似乎甩了妻子一个巴掌:“那也是你闺女,你就眼睁睁的看着卢大头糟蹋她?”

“卢大头才八岁!翻了年才九岁,跟盼弟一样大,他,他哪里能破了盼弟的身子!”

戈母的嚎哭声更大了:“都怪我弟媳妇!她没看好我弟弟,叫我弟弟在外头赌博,输了家里的三亩地,如今家里吃饭都难,往后哪里有钱给大头说媳妇!所以她才想了个恶毒的计策,叫大头用棍子坏了盼弟的身子!”

又是啪啪两耳光,关好听得解气。

可她现在头犯晕,不大好起身。

戈母又说:“他爹,我也不想的啊!如今盼弟坏了身子,不给大头,还能给谁啊!”

“那聘礼钱呢!”

戈母支支吾吾的:“我娘说,盼弟身子坏都坏了,给别人都不稀得要,再加上是说给亲表哥,往后对她好就成了,聘礼……给不给都成!”

“再说了,盼弟现在都在卢家了,说这些也没甚意思。”

戈父气得拍桌:“休想!”

“我这就找他们算账去!”戈父怒道:“我养了九年的闺女,他们说抢就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