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落在脚下的鸟屎,关好沉默了一下,麻溜的扔了柴刀,跟猴儿似的爬到了树上。
鸟窝!鸟蛋!
她双眼晶亮,数了数里面有六个鸟蛋,留了两个下来,不顾鸟蛋的腥气,捏破了就往嘴巴里灌。
她一边灌一边泪流满面,天可怜见的,第一次吃生蛋吃出了幸福的感觉。
至于戈母说的,戈父和戈大宝出现问题,全家都得被卖——不好意思,她暂时没那么伟大。
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她承认在现有的社会环境下,戈母的想法没有一点毛病,毕竟封建社会的女子压根就没有任何权利,连整个人都算是丈夫的财产,可关好还是想保护好自己。
她以及原主,对这个家没有丝毫的留恋和感情,即便是感念戈家男人给她庇护,那也得等她调养好身体再说。
一码归一码,她不会无辜占戈家便宜,总会还回去,但这个前提不是牺牲她自己。
胃里泛起暖意之后,关好滑下树,擦干净嘴巴,重新拎着柴刀砍柴。
为了不叫人发现她吃独食,她还将蛋壳给埋进地里去。
她人小背篓大,砍够了一背篓的柴,便慢吞吞的往戈家去。
“大姐,今日找到吃的了吗?”戈蛋跑了过来,小脸虽然也没多少肉,但比戈来弟姐妹寡瘦寡瘦的脸要好多了。
戈母跑了出来,见着大女儿,眉头皱了皱,还掰开她的嘴闻了闻:“没偷吃,行了,把柴禾劈小一点码好,烧起来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