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马的男人和女人睡了,女人还得付钱?!

还两百两?!

黄金打的吗?!

要不是顾虑重重,柳如眉早就指挥家下人收拾这个小贱人了。

可眼下,她只能可怜兮兮的靠在许温阳的怀里,说:“温阳,于姐姐怎么能这样!我和你明明没有什么,她怎么能这么羞辱我!”

许温阳不舍得收紧了手臂,“我不会误会你的。”

柳如眉挣扎后退,“那你倒是给我做主啊!你难道舍得我们的孩子成为庶出吗!”

关好:“……”

关好贴心开口:“为什么不舍得?他再不舍得的话,你们的孩子连外室子都算不上,应该叫父不详的奸生子。”

“对了,许之之这个年岁,该上学了吧?是不是没有学堂收啊?”

“赶紧拿钱进门,要不然你儿子这辈子都得顶着个奸生子的名头不能读书,白瞎了他爹年级轻轻就考上童生的慧根了。”

柳如眉:“……”

许温阳:“……”

一番话说得,除了依旧在嚎叫的许之之和哭哭啼啼的许乐乐,其他人都安静了下来。

好半天,许父才开口,面色凝重:“柳姑娘,你和我儿已经有了孩子,还是择日进门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