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爹娘,他们不总是说珍惜粮食的话吗?我寻思着你们吃我的喝我的,不浪费粮食也是应该,所以我亲自喂他们吃饭有错吗?”

记忆又回到下午,许温阳立刻恶心的干呕,张口咆哮:“那东西是人吃的吗!”

关好:“……许家大宝孙的尿都是香的,我以为你们会很喜欢。”

“于昭,我不跟你说这个,现在爹娘在如眉的家里躺着起不了身,你要是真孝顺,就赶紧的请大夫来看,而后伺候爹娘,直到他们痊愈!”

说着,他抬脚出了院门,转身说:“你是无所顾忌,可于家还有你侄女,你要是不想侄女这辈子嫁不出去怨恨你,你尽管在家待着!”

关好:“……”

怕了怕了,确实被威胁到了!

关好抬脚就跟了上去。

柳如眉这些年跟着秋实得了不少的好处,这小院子听说是一口气买下的,比她现在住的院子也不差什么了,再加上开的一个铺子,条件在小镇上,完全属于不错了。

本朝又不是什么歧视寡妇的年代,她这情况,如果不想叫秋家怀疑,完全可以去别的地方,做寡妇样儿招个男人,或者说自己顶门立户。

没想到还是要一头扎到这边来,死活要吊在许温阳这颗歪脖子树上,还有潜藏的“前夫”危机。

这般想着,柳家也就到了。

刚跟着许温阳踏进院门,就听到许之之震天的哭嚎,还夹杂着许家二老对孙女的指责,说她不知道让着哥哥,下午的时候没有帮哥哥吃饭,导致哥哥受了大罪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