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屋中。
许温阳一脸痛不欲生的表情, 扶着墙干呕了数声后,连爹娘孩子都顾不得,赶忙跪坐在半晕厥的柳如眉旁边, 抓着她的双肩,使劲儿的摇晃。
柳如眉这辈子就没遭过这种罪,当肚子被金黄米饭撑饱后,她逼迫自己晕了过去。
却没想打击还没过, 整个人便是一阵眩晕摇晃, 刚睁眼, 就哇得一声张嘴, 吐了许温阳一脸。
许温阳胃酸一阵上涌, 可见柳如眉吐完后颇有些神志不清的模样,他只能忍着恶心帮她擦拭脸上的污迹:“如眉,醒醒啊如眉,我是温阳。”
柳如眉这才神智入魂,双眼渐渐亮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 呜咽一声,道:“温阳!她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啊温阳!呜呜呜,我不活了, 我这辈子都没受过这种苦呜呜呜!”
许温阳想要说些狠话来表明自己的态度,可方才自己二人被她轻轻松松的制服,心中又很没底气,只说:“如眉, 咱们有一说一,今日这事……也怪之之,如果不是他浪费粮食恶心人,于昭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你!”柳如眉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许温阳!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于昭这么过分,你不去教训她,反而指责我们的儿子?!”
“之之才多大,他还是个孩子啊,他能知道个什么!”
“如果不是于昭做了过分的事情,之之怎么会这么冲动!”
柳如眉激动不已:“我就知道你的甜言蜜语都是假话,明明是于昭的错,可你舍不得责备发妻,就来怪我们的孩子!”
“许温阳,我恨死你了!”
“如眉!”
许温阳嘴角泛着苦涩,说:“对不起如眉,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这些年我的缺席,也不会叫之之这般仇恨于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