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安眉头皱了起来:“你说这些有什么意思?以前是我怜惜你,现在……”
看着她的神情,宗安又有些不忍,叹口气说:“我不会亏待你的,甚至以前跟你说得话,我都放在心上,在我心里你依旧是最重要的,包括以后,也都是我们的孩子的。”
听了这话,杜冬灵心中又苦又甜,摇头:“不了,宗安哥哥,我要走了,我想去找我爹了。”
她声音轻轻:“我娘临终前说过,我爹肋骨侧有一朵杜鹃花一样的胎记,说是我家男子都是这般,虽然不好找,可我慢慢打听,总是能找到的。”
话说完,她头也不回的出了府。
杜鹃花?
宗安听得心神一震,总觉得这个很是熟悉,偏怎么也想不起来。
又见杜冬灵已走,他生气对方不听话,便也不去管。
瞧着天色还早,先是吩咐人往长公主府送东西,接着转道去了衙门,取出杜冬灵的身份文书,将纳妾文书给签了。
本朝律法规定,以妾为妻者,庶民责罚二十大板,没收家产,为官者除官,勋贵则除爵。
盖因开国皇帝乃是原配嫡子,偏家中父亲宠妾灭妻,还任由小妾残害原配嫡子,致使嫡子沦落乡野,不得不跟着起义军拼命。
……
半夜。
宗安睡梦中猛然惊醒,杜鹃花!
他有数次救驾之功,自然也为皇上包扎过伤口,皇上肋骨侧确实有杜鹃花的胎记!
杜鹃花,杜鹃花!
他激动的站立不住,如果真是,那冬灵岂不是当今的沧海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