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嫁人是不可能的,自己不嫁,宫里也有人操心,她一个公主都没资格不嫁,何况是女儿?

而后,她又细细碎碎的将自己和安国公之间相处法子以及内心对男人的态度都说了出来。

听完后,关好目瞪口呆。

旋即笑了:“巧了不是,我也跟娘你想得差不多。宗安这人虽然矫情了点,但他长得着实不错。身份上嘛,也勉勉强强配得上我,我先凑合着看,实在不行了,蹬了他再找一个。”

长公主就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能这样想,娘就放心了。别整什么爱不爱的,爱来爱去,把自己脑子都爱的没了!人生短短几十年,何不快快活活的过?咱们既占了这身份便利,就别把自己圈到爱情的框里,骗人骗己,还伤心伤身。”

关好很是赞同,点头:“有完美爱情那是老天爷赏脸,没有的话,咱们就找一条叫自己最舒服的路走!”

长公主眉开眼笑:“对极啦!”

又想着宗安这狗东西心思不明,说不定自己还会用到公主府的侍卫,关好便提前打预防针。

“娘,我觉得宗安的态度不太对劲,他虽年纪轻轻已是异姓王爵,可功勋之路算是走到顶了,如今手中无权势,舅舅也没有格外开恩他的王爵可以传下去。”

“皇帝舅舅赐婚于我和他,怕也是双方都想到了,算是都给了恩典。上次我闹了一通,皇帝舅舅也愿意收回赐婚的旨意,说明这婚并不是一定要结的。”

“可他明明已经心有所属,将那个女人放在了心尖上,偏又要坚持同我成婚,我总觉得他怕是另有目的。”

长公主没多想:“当然是同你成婚有好处呀!同你成婚,他的孩子还能再为亲王,可若是娶了旁人,这份好处就没有了。即便几次的救驾之恩,你舅舅也用亲王爵位抵了,没见其他人家不乐意同他结亲吗?”

“就是因为这爵位的传承与否,得你皇帝舅舅点头。”

“他如今手无权势,也没有挣军功的来处,原本又是乡野出身,家中没有底蕴,勋贵人家的闺女若是嫁了他,下一辈就是一白身。”

“你就不一样了,你舅舅知道咱娘俩都喜欢颜色好的男人,且心中也惦念着他曾经的救驾之功,又有如此巧合,便想着再给一份恩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