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脚下一顿,看着坐在小马扎上,捂着脑袋唉声叹气的杨富,便问了:“舅舅,怎么了?”
一家子都叫她私下里还是按照熟悉的称呼来,大家也都便宜。
杨富抬头看她,眼里闪着泪花,闷着声音道:“我可怜的秀兰啊!”
关好被他这神态吓了一跳,忙将篮子塞到杨修齐的手中,飞快上前,蹲在他旁边。
问了:“舅舅,怎么了?难道是严玉成过来闹事了?可当年断亲文书是他写的,他难道不怕咱们把他早年的过往说出来?真说出来,那他可就不占理儿了!”
妥妥的一个社死!
杨富直接伸手把外甥女抱在了怀里,顾不得男女大防,失声痛哭:“我可怜的秀兰啊!天杀的三王爷,要你多管什么闲事!我秀兰这么可怜,为什么还要遭这种罪呀!”
关好眉心一跳,忙挣扎开后退一步,看着杨富:“舅舅,到底是怎么回事?咱们这小地方,哪来的什么三王爷不三王爷?”
杨富一个大老爷们儿,不顾形象的抹了眼泪鼻涕,声音依旧带着哭腔,“咱们这镇之所以叫青龙镇,是因为开国皇帝曾从这儿起兵,青龙山乃是我朝的龙兴之地。”
“这儿每年都有皇室之人暗中来访,青龙山上更是被皇家圈了起来建造别院,不叫任何人靠近。中午你们出去那会儿,那狗东西也不知道发的什么疯,在咱家院子外哭闹,说咱家不仁义。”
“又说他顾念着往日的情分没有闹大,只时日一长,愈发的思念亲女,所以来求咱家高抬贵手放他一马,言语中更是暗指我杨家夺他活人女!”
杨富恨恨道:“他严玉成若真有闹大的心思,早该去衙门告咱家了,如今胡闹,无非是想败坏你的名声!想着你过继到我名下,怕是不会再招婿,觉得你日后想要嫁个好人家,便打着先臭你名声的主意,最后无人敢娶,他再凑上来捡个现成的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