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好也起身,转到白氏身后,在她颈肩锤了锤:“这些年我也看了不少书,娘甚至还找了两本医书叫我看,我又问了一些经年的老大夫,说这近亲血缘最好不要成婚。”
“姑血回流不是一件好事,若没有意外则罢了,一旦有个意外,孩子便会不大妥当,或是四肢不健全,或是脑子有问题……便是一代看不出来,这二代、三代总要出问题的。”
“且出意外的机率极高,便是不痴傻,较旁人来看,也是不怎么聪慧的。”
白氏啊了一声,“还有这说法?”
又道:“你家邻居那姓花的,我记得她二媳妇的娘家哥哥娶得就是自家表妹,这些年怀了七八个胎,没一个留得住的,听说都要过继族里的孩子了。”
杨安平皱眉沉思:“我曾经走镖,靠近京城地带,好像也曾听说过这事儿。”
老头子早年走南闯北,确实见识过不少,白氏忙问:“那可说过是几代之内不妥?”
关好说:“应当是近亲三代之内都不可,不过稳妥起见的话,五代之内也最好不要。”
白氏揉额:“那就赶紧的把事情定下来,省得那边做文章!”
杨修齐咧嘴笑了:“无妨,无妨,那姓严的昨日叫我擂了两拳头,这会子估计歪着脸在家,不定有机会出门。”
杨芬娘端着馓子走了进来,捶了大侄子一下:“你这孩子傻不傻?动手的事儿哪有当着人的面的,万一赖上了你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