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趁着今日天色还早, 咱们去找舅舅和舅母,赶紧把我换了人家才是。”

断绝关系的文书说有用也没用,没用是对她,有用是在严玉成天然作为长辈的情况下。

“早点过继早点安心,到时候大舅就是我正经名义上的爹,他敢来骚扰我, 我爹爹和哥哥也能挺直腰杆把他打回去!”

杨修齐笑呵呵的:“就是啊姑姑,我娘准高兴!”

杨舅母孙氏确实高兴,直接从酒楼定了席面回来庆祝, 对小姑子说道:“秀兰私下里还是叫你娘,在外头咱们把态度摆出来,我就不信,那姓严的现在还敢跟我家抢女儿!”

……

一时半会儿的, 严玉成确实不敢。

今儿杨家人来闹了一场后,叫村里人看足了笑话,现在有村长的吩咐,他便是想出村都难。

便是他说儿子不在家,想要去找儿子也不行。

村长甚至专门分了个老头儿看着他:“成子啊,你也别叫叔为难,叔家里还有个孙女要说亲呢!你不心疼你闺女,叔可心疼孙女,咱们都是一个村的,还连着亲,你这边乱来坏了名声,咱们族里其他人也得跟着遭殃。”

严玉成对外人倒是挺明事理的,叹口气,一瘸一拐的回了家。

等到月上中天,严玉成才等回了儿子。

严悦青喝得满身是酒气,踉踉跄跄的进来院子,看到院子当中坐了一个黑漆漆的影子后,吓得酒都醒了许多。

没有光亮,严玉成也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尽管他心中对儿子有些埋怨,可都闹到这个地步了,他老了也只能依靠儿子。

便上前好声好气的:“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天都黑了,你还喝了酒脚,万一摔了可怎么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