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玉成:“……”

关好笑了笑:“花大娘在我小时候看我娘忙生意,还和外祖母轮换着给我搭把手呢。”

花大娘挺胸:“秀兰听话呢。”

“花大婶和二婶,还给我喂过奶呢。”

花家俩媳妇挺胸:“秀兰没爹照看,邻居可不得帮衬着点儿?”

严玉成:“……”

严玉成气势弱了下来,“可我是你亲爹呀……”

关好沉思了一下,转头看着杨芬娘:“娘,当年这就是你的不应该了,好好的嫁什么人,招女婿不行吗?反正他这样的,在婚后吃你的喝你的,住你的屋花你的钱,还睡别的女人,养别的孩子……不跟招女婿一样一样的?”

“那招来的女婿还知道不乱搞,带孩子呢,他知道个什么?且这样的孩子都是跟女方姓,省得叫有些脸大如盆的东西,舔着个脸觉得自己是亲爹,偏啥也不付出,就知道占便宜!”

要不是考虑到古人的接受能力,她的言辞或许能激烈到被禁言的程度。

严玉成被女儿说得简直无脸见人,可对老年后的惶恐,叫他不愿意放弃,还是企图女儿能心软:“秀兰,爹也是爱你的呀,你的名字都是爹取的,难道不好听吗?”

关好:“我叫秀兰,那个便宜的小畜生叫悦青,心悦你的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