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芬娘看了大侄子一眼,杨修齐一把将关好推出院门外,而后背对着众人,抬手扯了裤腰带,直接给他前姑父滋了一泡尿。

面目狰狞道:“姓严的,我让你好好清醒清醒!”

众人:“……”

严玉成:“……”

严玉成脸红筋暴:“不知廉耻!有辱斯文!”

“严玉成,一把年纪你也要点脸!当年的事情,有脑子的人都知道是你不占理!行,你心狠,我还得惦记着孩子,没在她面前说你这个生父的坏话!你可倒好,这么多年对孩子不管不问,一文钱不出,等孩子大了,你来算计了是吧?”

“我当年年纪小心又善,那个小野种是哪里来的,我便是打听出来了,也没好意思去揭发!可你也别当我是泥捏的,那小畜生若是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能跟冤大头似的,好心养他这么些年?叫我说,你指定是跟那小畜生的亲娘有点瓜葛,觉得那孩子是自个儿的!哦,现在孩子长大了,你觉得长得不像你,就开始想把亲生的往回搂了是吧?我呸!你少他娘的做梦!”

“你当年使了手段叫我不得不嫁给你,婚后吃了两年软饭,还敢出去乱搞……呵呵,你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真惹急了我,我直接去镇上宣扬去!哦,那个人后来嫁了人,还生了孩子是吧?”

“你给我等着,要是我闺女掉半根汗毛,我让你们这对奸夫□□身败名裂!包括你养的那个小畜生!”

杨芬娘一路上都收着呢,眼下见到了罪魁祸首,可不得一张嘴不停的突突突?

严玉成被她这番话秃噜的面皮子都碎了,再有前妻那怒带讥讽的神色,他怎能不明白,前妻对他没有丝毫的情分?

且她真能说到做到,要叫他们身败名裂。

他张着嘴,双唇颤抖,偏又说不出一句解释的话来,只摇头:“你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