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明面上的说法,兄嫂费了好大劲儿才打听出来那吴青雪似乎当时有了身孕,而她回来的那日,恰恰是严玉成捡孩子的那日!

杨芬娘感觉应该跟吴青雪有关,可人家已经准备再嫁了,或者说万一弄错了,岂不是害了人家女孩儿?

她不可能去吴家问,又觉得若是真的,那孩子是谁的?是那书生的话,难不成真有什么恩德,才叫丈夫心甘情愿养别人的孩子?

可改姓这事说不过去的。

如果孩子是丈夫的,那当年自己和他成了婚,他一个吃软饭的,好意思出去乱搞?

若都不是,镇上的人都互相熟悉,不可能哪家生了孩子往出扔的,而且还是个健康的男孩儿。

这事儿叫人怎么都无法理解,杨芬娘便回去问了,说不论是镇上还是村里,想要儿子的人多了去了,若非要报恩,他们完全可以找个条件不错的人家收养着孩子。

严玉成不愿。

杨芬娘又说了,“既然你那同窗家中出了事,孩子总该有亲娘,便是不想养孩子,也有人家亲娘、亲外祖做主,与你一个同窗又有什么关系?”

严玉成还是不乐意。

杨芬娘彻底冷了心肠,拿出了致命一问:“既是你同窗,他家正出了事,只余这一个孩子,你要让他同你姓严,害同窗绝后,岂不是恩将仇报?”

听了这话,严玉成抬手就甩了妻子一巴掌。

杨芬娘没哭没闹,当即抱了孩子回了娘家。

第二天就带着父母,兄嫂,还有半大的大侄子,以及其他宗族亲人将严玉成赶了出去,逼他写下了和离书,自此两家再也没关系。

严玉成也是绝,他自认为自己是个读书人,受不了如此欺辱,当即连和亲生女儿的关系断绝书都写了出来,以此来证明自己的气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