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人到主院的时候,怀王妃还在晕着没醒,太医还未到,府医却已经在诊脉了。
见怀王摆着一张苦瓜脸坐在外间,关好心疼里头的亲娘,怒道:“爹,娘都醒不来了,你怎么还能安然端坐!”
正出来端水的杜鹃听到,咬了咬唇,不赞同道:“妹妹,娘只是情绪波动大,非是醒不来了。”
关好白眼她:“要你多嘴?”
又看向怀王:“爹,今晚可是你和乔侧妃的好日子,你不在侧妃的院子是不是不太合适?”
想着侧妃以秘密武器袭击了自己,正妃又对自己嫌弃作呕,怀王面对这个罪魁祸首,木头似的脸上出现了奇怪的表情,艰难开口:“孩子,这种事,你小人家家的不需要知道太多……”
俩人心知肚明,可看着内室的强力靠山,杜鹃却是忍不住了:“爹爹,娘这般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呀!”
她自打偷听到自己的身世之后,就一直压抑着本性,眼下主院气氛紧张,杜鹃生怕王妃就此有个不好,自己也因此失了靠山。
怀王看她一眼,想到了她的生母,当即嫌恶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叫本王为爹爹?”
杜鹃:“????”
杜鹃当即泪落不止,关好却没时间搭理这反目的父女俩,反而抬脚往内室走。
杜鹃见此,又有王爷不愿进去,当即擦泪跟了上去。
行有两步,她靠近关好,压低了声音:“郑明琼,即便你现在讨得了皇上的欢喜,可娘最爱的还是我!我有才名,有多年郡主教养,而你呢?你乡野长大,便是有了郡主之名,好人家的男儿,也不会愿意娶你!你这辈子的前程,我可瞧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