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呸,你暴毙了我都不会暴毙!

她长这么大从未受过气,便是丈夫外头有人,她也心里早有准备,只每日里伤春悲秋,何时叫人这么指着鼻子咒骂过?

怀王妃颇觉这女儿就是讨债来的,更加对她不喜,沉声道:“行了,少哭哭啼啼的惹人烦!”

关好哭声一滞,抬头看她:“这位夫人,我真的不是你女儿吗?”

怀王妃果断道:“不是!”

闻言,关好便长叹一口气:“也罢,既然不是,那我就不在夫人住所逗留了。”

“此处距离京城不远,想来我生身爹娘也该是京城的贵人,实在不行,我去京中报官便是。曾听我养母说起,当初她就是在这附近生产的,想是找起来也不难。”

她从床上起来,行了一礼,道:“方才迷迷糊糊间,好似听到这位嬷嬷称夫人为娘娘,不知夫人是哪家娘娘?”

“等我找到了亲爹娘,定要找娘娘您谢过相救之恩的。”

怀王妃:“????”

怀王妃:“!!!!”

怀王妃倏然一惊,气急败坏道:“我救你一命,你竟如此害我?!”

十几年前在附近生产的贵人就是我,这要是叫人查出来,再有这张脸在,若叫旁人知道自己曾同她见过面,那我云娇娘焉有名声在?

关好眼神迷茫:“怎么叫害你呢?难道我找亲爹娘也有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