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过院门,就听里头女儿的声音响了起来:“莫劝了,每年娘来这里,都是为了给爹爹做果子露。爹爹曾说,娘做的果子露最是香甜,因而娘从不假他人之手,我这个当女儿的,不过是写几句诗文,又能累到哪里去呢?”
“只愿爹爹能从我的诗文当中看出娘的情意,每日早些回家陪娘,我便是写肿了手腕,也是应当,毕竟娘那般的宠爱我,我又怎能不为娘着想……”
听了这话,怀王妃当即停了脚步,泪流满面:是啊,我的慕云这般贴心,还擅诗文,若是没有她,还会有谁来心疼我这个怀王妃呢?
王妃的名头,如今不过是冰冰冷冷,不靠着慕云,我能靠谁?
是我的谨书,还是我的谨风?
可他们是男儿呀!怎能牵扯进这些儿女情长当中?
难道会是那个可能成为我女儿的村姑吗?
身上的泥味都没洗干净,别说写诗文,怕是笔墨都没见过吧?
怀王妃擦了脸上的泪,脸上挂了笑,推门进去:“我的儿,娘和你爹的事,要你操这个心做甚?”
她心疼的将女儿搂在怀里,叹道:王爷如今不再疼我,王府嫡女……自然不能换人。
日久天长的,再美的容颜都有折损,反而是自己这个一手养大的女儿,因着才名叫父皇高看,自然也叫王爷看重。
靠在她的怀里,白慕云几乎哭成个泪人儿。
好半响,才抬头抹泪:“叫娘看笑话了,我就是,就是感动爹和娘的爱情,不想这份完美的爱出现波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