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这女子虽不是王妃,却也不能见之不救。

张嬷嬷没叫车夫动手,反而喊了喜儿过来:“喜儿,与我将这姑娘抬上马车。”

喜儿方才挨了一巴掌,这会子是一个字都不敢说。

上了马车后,张嬷嬷顾不得什么红果子不红果子的,直接吩咐马车往怀王府的山庄上去。

“……娘娘,奴婢没办成您交代的差事,只这姑娘却也不能扔在荒野。您是尊贵人,怕是不曾听过那些个腌臜的事儿,这有些浪荡子心思拙劣,专挑那些个与贵女容貌相似的下贱人于府中把玩。奴婢想着您身份尊贵,便把人先带回来,由得您来处置,便是这辈子在您身边当个体面的丫头,也比经历那些污糟事儿强。”

怀王妃白氏看着床上的女子,眸中冒火,挥手让张嬷嬷下去后,这才红着双眼看向自己的心腹。

“嬷嬷,此女不能留!”

怀王妃咬牙道:“当初王爷赞我仙姿佚貌,更是对我十几年如一日的恩宠,可如今——”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容颜未减,可到底年岁上来,王爷便是看在我那三个孩儿的份上未曾给我没脸,却也总是在外头找那些年轻的贱人伺候!”

男人的喜好永远一致,便是自己这个当初的京城第一美人,也敌不过鲜妍稚嫩的妙龄少女。

说着,她拔下头上的簪子:“这张脸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床上的关好饶是没对白氏抱有多大的希望,听了这话也不免嘴角抽搐。

正琢磨着要不要醒来反杀,就听另一人道:“娘娘不可!”

心腹吴嬷嬷观察了好一会儿,这才惊疑不定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娘娘,您可记得,当初您怀着世子和郡主时,想要亲自给王爷做果子露,便带着奴婢几人在前头山脚下摘果子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