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宝福惊慌不已:“可别是那死丫头出事了吧?那老光棍虽然今日没同意,可只要把人带过去,我就不信他能见着女人不想睡!他娘,赶紧看看那死丫头好着没,实在不行,再给卖个有钱人家,她那张脸值钱着呢!”
“爹娘!出大事了!”郑传根好吃懒做惯了,鼻子也尖,顺着味儿跑进了厨房,失惊大叫:“猪、猪头!咱家的猪被人宰了!”
一听这话,乔氏抬脚就往猪圈跑。
待看到猪圈毛都没一根后,宛如被人剜了心肝儿似的:“天杀的,我的猪啊啊啊啊!!”
郑宝福左右转了一圈后,将视线落在女儿的房门上,气得抡起锄头就砸:“人呢!在不在家!死了不成?家里的猪被人宰了都不知道!”
关好看着震颤不已的门板,抬手就拽了门栓。
郑宝福一个没收住,连人带锄头磕在了地上。
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自然不能错过,关好猛地抬脚,鞋底子直接踩在了郑宝福的后脑勺上,理直气壮道:“咋呼什么?杀个猪而已,又不是杀你,再哔哔连你一块儿扬了!”
郑宝福直接被她一脚踩得脸陷在了黄泥里,只余四肢上翘乱舞。
“那是你爹!”乔氏听到动静跑来,抬手便想打她:“殴打长辈是要天打雷劈的!”
关好早就腻味她了,捡起锄头就把她抡了出去:“吵吵什么?不知道我要睡觉?好好做个人不行?非得当狗,没事儿就要汪两声?”
乔氏咕噜噜滚出门槛儿五步远,哎哟哎哟的叫唤不停,喊了儿子来给自己助阵。
郑传根能忍一个丫头片子在家里作威作福?
那必然是不能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