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手就把人叉了,正要往宋军方向走,脚下却传来一道微弱的声音:“爹爹救我!”
钦宗这会子腿上焊着一柄铁锤,半死不活的还要上眼药:“赵构害我!”
徽宗低头,继续皱眉:“你怎么也没死?”
说完,他抬手就把人叉了。
正要抬脚往宋军的方向走,却见迎面有人手提巨锤而来。
人越是靠近,他心跳的就越快,怎么是她?!
父、父子?!
啊呸!父女?!
宗泽、李刚等面面相觑,这父子相见——几人生怕父子相残,忙忙上前,打算阻拦。
只见上皇看见官家后仿佛吓坏似的,当即掉头就跑,一边跑一边喊:“我怎么还没死?!”
说完,他抬手叉了自己。
众臣大惊,赶忙冲了上去,甚至有人拖来了军医让其为上皇保命。
哪知徽宗瞪大了双眼:“谁都不许过来!”
他一边哇哇吐血一边流泪:“佶自治愧对黎庶,乃大宋罪人!我死后,任何人不许哭灵,也不可藏入皇陵,只需在此地架火焚烧,骨灰撒于大地让万人践踏,方可洗清满身罪孽!”
众人:“!!!!”
上皇呀!
虽说众人心中也深恨上皇,可其如今说出这番话语,倒叫人心中酸涩。
又是哇得一口血,他双眼已有些涣散,指着一旁被扎死的钦宗道:“还有他,分开烧,烧完扔粪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