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宗望当即头眼发晕,厉喝出口:“胡说什么!”
那小将立刻跪了下来:“主子,上将军真的被杀了!外头方才有人喊,说是那宋人皇帝报信,来了几个宋兵将上将军给杀了!”
话未说完,完颜宗望便冲向了营帐之外最为嘈杂的地方。
当见到儿子的尸首时, 完颜宗望当即后退两步,咬牙道:“到底是何人害了我儿!”
钦宗抱着完颜齐无脑的躯体哭得那叫一个伤心,死爹不外如是:“怪我怪我, 若不是那姓岳的贼子,将军又怎会被杀害呀!”
钦宗害怕极了,他什么都没干,完颜齐死了这事儿真的不怪他呀!
他这会子急于找锅盖, 当视线落在徐王二人身上时,当即哭声暂歇,怒喝道:“你二人着实可恨!枉我昔日那般信重你们,却没想你二人竟带岳贼偷袭金军大营!”
接着,钦宗转头,口吐悲求之语:“您莫要信那岳贼之语,我在金国——”
完颜宗望冷笑,利刃直指钦宗脑门:“那姓岳的临行前可是说多亏你送信了,还有这批忠勇之士?”
又嗤之以鼻道:“既是忠勇,且叫我看看你们宋人的血有多热!”
闻听此言,王时庸当即跪地拜倒,伤心惨目:“将军且容臣下分辨啊,此番皆是赵构小儿挑拨之计,若臣等真的对金军有不轨之心,那岳贼又为何要暴露我等藏身之处?”
徐秉哲也秒跪下来:“那赵构打定主意御驾亲征,将军只要放了我等,臣定当为将军出谋划策,诱赵贼入营!”
完颜宗望眼中闪过肃杀之意,当即砍了王时庸的脑袋:“赵构亲征?”
他脸带嗜血之笑:“将这几人砍了祭旗,即刻整装攻打东京,为我儿报仇!”
他相信,以金军之勇猛,便是连夜进攻,也定能大胜!
话音刚落,一支利箭便嗖得穿风而过,完颜宗望下意识的拉过地上的钦宗往身前一挡。
噗嗤一声,箭刃没入皮肉。
钦宗当即一声惨叫:“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