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纲大喜:“恭喜贤德妃!贺喜贤德妃!贤德妃大喜!”

李邦彦:“……”

这喜事给你,你要不要啊?

其他朝臣也尽数贺喜,李邦彦瞬间成了苦瓜脸。

在看到同主和派的人对自己摇头后,李邦彦也回过神,怎么说他一个四十有九的老头子也不会被官家夺了清白,想来官家是不满他阻战,又不好对他痛下杀手罢?

这般想着,他倒也放心了些许,拱手道:“臣谢主隆恩!不过官家,臣方才所言句句肺腑,伐金一事,万不可行啊!”

“什么?!”

关好当即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疾走两步冲至他身前,伸手怒指:“朝堂之事,与后宫何干?”

“你不好好当你的贤德妃,竟要指使朕做事?”

“后宫不得干政!来人!”她大怒:“贤德妃染指朝政,企图左右帝王,快快将其就地正法,以儆效尤!”

“官家圣明!”李纲高呼,接着刷得一下拔下剑来,挥手便砍:“贼子纳命来!!!”

咕噜噜——

转眼间,新上任的贤德妃便已人头落地。

关好抹了一把脸上的血,不悦道:“李相实在是太粗鲁了些!”

李纲羞愧,掩面请罪:“怪臣不细心,竟叫官家染了贼子浊血!请官家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