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文永:“????”

常文永跟张风筝纸似的被拽飞了一起来,一直到太极宫门前,他两只脚就没有着过地。

几人刚到,就听太极宫内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严泽这会子已经顾不得规矩之类的,当即就甩开拦门的侍卫,快速冲了进去:“母妃!”

只见太极宫内宫人跪了一地,言德妃侧趴在地上,半边儿小脸红肿可怖,一旁跪着的言一则是满脸倔强,心疼的看着刚认的生母。

不远处,还有几个肥头大耳的和尚跪坐着。

见母亲和弟弟这般,多年来委曲求全的严泽爆发了:“父皇!母妃再如何也辛苦伺候了您这么多年,你怎能,你怎能……”

他现在恨自己不中用,身为皇子,所有的一切都是父亲给予,偏父亲对母亲没有丝毫的尊重,叫他着实厌恶自己。

关好抬手把常文永扔在了一边,扶着摇摇欲坠的严泽,低声道:“这不是你的错。”

她声音虽小,可不远处的几个野和尚倒是耳聪目明的。

几人虽不是什么好货色,可皇帝如今已疯魔了,他们不顺着他的意思自己就要倒霉,顺着就要造孽,不得已,便捏造了个皇孙血脉的胡话。

老皇帝当时知道这个法子是很高兴,偏这么些年自己亲生的子女没一个下蛋的,就在他震怒不已,一边逼着野和尚们继续想办法,一边逼着成年儿女努力造人时,思念幼子的德妃被老皇帝暗地里的人手发觉了异样。

这一查,直接捅破了天。

老皇帝震怒不已:“言氏犯了欺君之罪,朕定不轻饶!”

也是此时,关好轻拍严泽的手臂,发出气音:“别冲动,现在冲动你娘仨都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