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未成婚住在乾东五所,但他因亲娘是德妃的缘故,宫外的皇子府早就已经备好。
所以当关好睡醒后,刚走到外间,就看到了发丝还带着些水汽的严泽。
【虽然脸长得平平无奇了些,但晚上这朦胧的烛光一照,倒也有些灯下看美人的意思。】
关好心里啧了一声,想着自己如今不方便,倒也收起了花花肠子。
严泽见她对自己没有丝毫蠢蠢欲动,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可转念一想,父皇如今越发的疯魔了,她不愿给自己当皇子妃说不定也是好事。
恰巧,关好也想到了这点,便问了:“四殿下,我在宫外的时候曾听说陛下拿宫女来炼丹?”
严泽没想到她问起这个,愣了一下,不免宽慰:“你莫担心,这都是许久以前的事了,当时父皇轻信奸道,是有过这么一个说法,只后来奸道改了口,说这般炼丹没有效用,这才弃之不用。”
关好拍拍心口:“原来陛下还是有点仁心的。”
严泽嘴角抽了抽:“后来奸道换了法子,说是若皇室中有双胎出,那双胎才是最好的药引子。”
关好:“????”
“好在皇室中不曾有人诞下双胎,那奸道也暴毙了。”
关好:“……老天有眼。”
“后来父皇不信奸道,该信邪佛,招了不少的野和尚进宫。野和尚也不敢大肆残害无辜生命,倒也叫我们这些皇室子弟松了口气,只近来太医说父皇情况不妙,他……他逼野和尚们想办法,那些人倒也出了主意,说皇孙的血脉或可一用。”
关好:“????”
关好倒抽一口冷气:“他们认真的?”
“他们不认真,父皇就会将他们投入当初奸道所铸的炼丹炉里去。”
严泽认真道:“好在皇家子女成婚本就晚,我那些兄姐被父皇月月索血底子不好,其他人家轻易不敢许亲,倒是耽搁到了如今没个正经的皇子妃或是驸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