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长得好鸭!”

“我能带着秀珠游历天下,你却不能随意离京。”

“可是我长得好鸭!”

严泽大怒:“你还记得我是你表哥吗?!”

言一眨巴眨巴眼:“记得是记得,可我还是长得好鸭!”

严泽:“……”

好半天没人说话。

这时,廊柱上挂着的一条风干棉花卷却是气息微弱的开了口:“你,你们既然这般,兄弟,兄弟共妻也不是不行……”

他说一句喘三下,只希望这尊贵的兄弟二人能将这孽障带走,好救他脱离苦海。

“你说什么?”严泽吃惊地转身,看着常文永,不解道:“好好当你的棉花胎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连棉花种子都要抽掉?”

接着,他再次下了保证:“秀珠,你想阉他几寸便几寸,我都听你的。”

棉花胎:“????”

棉花胎:“!!!!”

棉花胎剧烈的咳嗽起来,不可置信道:“你不是要娶我的女儿?”

接着看向言一:“你不是也要娶我的女儿?”

又追加了灵魂质问:“这年头的男人都这么不讲究了吗?想娶大姑娘,却连大姑娘的爹都能下狠手去摧残?!”

严泽跟兄弟搞雄竞是想当爱妻的舔狗,又不是想当便宜老丈人的舔狗,自然是不留情面的:“是什么让你有了错觉,认为我追求佳人需要一块烂棉花胎同意?”

言一知道这男人昨日干了什么事,没把他打糊了都算是克制了:“我们秀珠不需要爹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