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

只不过他算漏了一点,他的大女儿可不是什么好脾性。

听了他这些嘎七马八的屁话,关好张开了双臂,包含深情的撞了过去:“爹爹!你怎能如此狠心啊爹爹!十几年不见亲父,你知道我有多想您吗爹爹?你我父女还未相处,您难道舍得将我这么快嫁出去吗爹爹?”

哦!我亲爱的爹爹!

女儿这双铁臂给予你爱的关怀你可受得住?

那自然是受不住的。

常文永那被酒色掏空的虚架子又哪里抵得住大女儿那堪比象腿的力道?

只听嘎嘣两声响起,青色的双袖瞬间被血色染深。

这么强健有力的一箍,常文永只觉五脏六腑遭到了剧烈撞击,还没来得及痛呼,双臂便在衣袖中摇摇摆摆,至此失去了控制手指的能力。

上臂自中间处断裂,下半截奇迹般的翘起。

关好收回双臂,学着他的姿势,小臂上翘,两手招招:“哇!你们看爹爹,这样像不像是小鸟飞呀飞?”

她小臂扇了两下,嘴里咻咻两声:“爹你也扇扇,像我这样咻咻两下,很快就能双脚离地飞天啦!”

常文永:“……”

常文永:“!!!!”

常文永没有飞天,不仅如此,他还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大有直接升天的架势。

于苗娘呆呆的看着自己心爱的男人,猛地扑了上去:“文永!”

她拽着他的手臂不住摇晃:“文永你醒醒啊文永!”